第十四章
2001年6月
我把话筒放回座机,久久凝望着它。阿夫拉图的吠声吓了我一跳,我这才意识到房间变得多么安静。索拉雅消掉了电视的声音。
“你脸色苍白,阿米尔。”她说,坐在沙发上,就是她父母当成我们第一套房子的乔迁之礼的沙发。她躺在那儿,阿夫拉图的头靠在她胸前,她的脚伸在几个破旧的枕头下面。她一边看着公共电视台关于明尼苏达濒危狼群的特别节目,一边给暑期学校的学生改作文——六年来,她在同一所学校执教。她坐起来,阿夫拉图从沙发跳下。给我们这只长耳软毛猎犬取名的是将军,名字在法尔西语里面的意思是柏拉图,因为,他说,如果你长时间观察那只猎犬朦胧的黑眼睛,你一定会发现它在思索着哲理。
索拉雅白皙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