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菩萨从来不关心信众的死活,倒是热衷
于将他们绑架到权力斗争的战车上,乐此不疲。
拜毓贤所赐,山西曾是义和团的天堂,传教士的地狱。而庚子之后,则走向另一个极端。
地方官将办理教案当做第一要务,以教民之意为圣旨,随意捉拿“拳民”。更恶劣的是,辛丑年山西闹灾荒,地方政府只赈济教民,无视平民,坐看其自生自灭。
结果,连曾经的反洋急先锋义和团的团头们,也纷纷入了教,理由非常讽刺:不受辱,不受气。
晚清最后十年,中国的天主教徒激增了一倍,达到一百三十万之众。
不知上帝在云端作何感想?
列强陆续撤军,俄国赖在东北既不合情理,也面临各国施加的外交压力。
1901年10月,俄使向李鸿章提出以道胜银行的名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