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太们还没有起身,打猎用的轻便马车,有四轮的,有双轮的,已经停在门口了。拉斯卡一早知道要去打猎,就一直狂吠滥叫,欢蹦乱跳,接着又坐在车夫的驭座旁,因为猎人们迟迟不出来,它紧张而不满地望着大门——他们应该从那里出来。第一个出来的是维斯洛夫斯基,他脚蹬一双靴筒高到他的胖腿肚的崭新大皮靴,身穿一件绿色上装,腰里束着一条散发着皮革味的新子弹带,头戴那顶有飘带的苏格兰帽,手里拿着一支没有背带的英国新猎枪。拉
斯卡蹿到他跟前,跳起来向他致意,汪汪地叫着,仿佛在问,其余的人是不是快出来了?但没有得到回答,只好又回到原地等候,歪着头,竖起一只耳朵,又不做声了。大门终于格格响着打开了,奥勃朗斯基的黄斑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