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股东之一,后来的民盟创始人张澜。
尴尬的开场已经预示了悲剧的落幕,但赵尔丰并不灰心,也未遵照“切实弹压”的朝电,而是耐心地向北京汇报情况,劝说中央接受川民的请求。
怀柔的姿态却无法阻挡愤怒的雪
球越滚越大。由于同盟会趁乱渗透,运动开始向有组织无纪律的纵深方向发展。
店铺一夜之间集体关门,各种临时搭建的席棚在街头出现,里面供奉着光绪的牌位。前来跪拜的绅民络绎不绝,怒容满面,搞得赵尔丰非常被动,只好电请中央,问在拆棚的同时能否焚毁牌位?
对此,经常陷入意识形态悖论的天朝又一次选择假寐,不作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