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尔丰庸懦无能,实达极点。始则恫吓朝廷意图挟制,继则养痈遗患,作茧自缚。警兵不毕命而衔泣,是谓无警;军队皆本省人而不可用,是谓无兵。无警无兵,四川大势已去,虽百赵尔丰无益!且光天化日之下,街衢席棚何以能任其搭盖?头戴万岁牌,何以能游行自如?省府为何地?督臣所司何事?无法无纪,造此怪象,尚复成何世界?!
次日,
迫不及待的端方又电奏北京,申请派重臣赴川
查办赵尔丰。
他的算盘是:如果朝廷允其所请,查办人选肯定是自己。因为上面那帮人最怕民乱发酵,从中央派人下来缓不济急。
果然,朝旨很快下达,命端方赴川查办。
谁知他并不着急启程,而是坐地起价,要求朝廷先划定他与赵尔丰的事权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