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某县长接到上级“调查选举人札”的公文后,竟以为是要在境内挑选“举人”,回复道:“本县文风不振,贡生、监生倒有几个,举人却是一个都没有。”
而在广州附近的乡间,雨后春笋般出现了一百多个社会团体。劣绅和地痞都在社团里
找到了新的位置,摇身一变成为“爱国志士”。
这是另一个世界,这是同一个世界。在争权夺利上,顶层和底层心有灵犀如影
随形,硬要说有什么不同,无非后者更简单粗暴,比如当社长演讲到高潮时,主持人会举起一张“请众鼓掌”的提示牌,为会场招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日本思想家福泽谕吉认为:文明的外形易学,而内在的文明难求。对中国而言,这似乎就是一道无解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