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英:“既如此,从汤武革命到辛亥革命,一次次的轮回又有什么价值?”
伍连德:“专制的自我更新。生命之所以在死亡时带走所有的经验信息,只留下DNA,盖因外部世界时刻在变,过去的经验不但无用,反而会成为累赘。从中书省到军机处,进化虽说缓慢,却蕴藏了多少权力的游戏和血腥的代价。”
沈玉英忽然想到了什么:“先夫到底因何而死?”
伍连德眯起了眼睛:“大概是天命吧。既然系统定义了‘永世专制’,那称帝才是顺天承运,才是Chosen One(天选之子)。如能维护好帝制,长命百岁也未可知。”
沈玉英喃喃道:“若我命由天,人还有选择的自由吗?”
伍连德:“也许你应该考虑的是‘选择’这一行为或者说自由意志是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