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甚至剛才,她還在反複對自己說,對于她,伏倫斯基隻不過是随處可以遇見的無數普通青年中的一個罷了,她絕不讓自己再去想他;可是這會兒,剛同他見面,她就被一種快樂的驕傲情緒所控制。她不必問他怎麽會來到這裏。這
一點她知道得那麽确切,就像他對她說:他來到這裏,是因爲她在這裏。
“我不知道您也來了。您來做什麽呀?”她垂下正要去抓門柱的手,說。她的臉上煥發出一種掩飾不住的歡樂和生氣。
“我來做什麽嗎?”他盯住她的眼睛,反問說。“說實話,我來到這裏,是因爲您在這裏,”他說,“我沒有別的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風仿佛沖破了重重障礙,把車廂頂上的雪吹落下來,把什麽地方的破鐵皮吹得铿锵發響。前面,機車發出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