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難是巨大的。自從日本鎖國的大門被打開以來的七十五年間,對日本人的描述總是使用一系列令人極爲迷惑的“但是,又……”之類的詞句,遠非對世界其他民族的描述可比。一個嚴肅的觀察家在論及其他非日本民族時,是不大會既說他們彬彬有禮,又加上一句說:“但是,他們又很蠻橫、倨傲。”他也不會既說該民族無比頑固,又說:“但是,他們又極易适應激烈的革新”;也不會既說該民族性格溫順,又說他們不輕易服從上級的控制;也不會既說他們忠誠、寬厚,又宣稱:“但是他們又心存叛逆,滿腹怨恨”;也不會既說他們本性勇敢,又描述他們如何怯懦;也不會既說他們的行動完全出自考慮別人的評價,即自己的面子,又說他們具有真誠的良心;也不會既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