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也何曾到谢桥
第四节
以后我常和父亲到桥儿胡同谢家去。谢家院里东房三间已经盖起来了,一抹青灰的小厦房,由六儿住着。树上的枣也结了,微小而丑陋,各个儿像是没长大就红
了,急着赶着要去办什么事情似的。
我很快熟悉了我的角色。父亲之所以把他的隐秘毫无保留地袒露给我,是对我的信任,他把我当成了出门的幌子,当成了障眼法,他带着我出去,我母亲能不放心吗?其实我母亲很傻,她就没想到我和父亲是穿一条裤子的,我早已为父亲所收买。成了他的死党。
父亲收买我的条件也很低,几个糖豆儿、大酸枣就封住了我的嘴,这使我从小就相信,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到谢家去的次数多了,慢慢地,我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