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一个叫做江尻阳子的女孩吗?”我心想,反正他一定又会装傻,但还是忍不住问了。然而,他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先是出神地微微张开嘴巴,然后皱起眉头说,“记得呀。游泳的那个女孩,对吧?”“我之前跟你说过她死了,对吧?”“嗯,你说过。几年前的事了啊?”他搔着鼻翼。“那个女孩在我们念高一的时候去世。我应该也跟你说过她是自杀的吧?”“嗯……”仓持难得露出老实的表情,让我不知所措。我原本笃定他一定会假装连她死了都忘得一干二净。他按摩自己的后颈,开口说,“田岛啊,我知道你对那个女孩有意思。我第一次在游泳池看到你们的时候就知道了。”突如其来的发言,让我慌了阵脚。“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听我说。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