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想撤尿就撒在地板上,我还想在五斗橱抽屉里大便呢。”他对自己、对一切都十分厌恶,因而不知该做什么才能发泄发泄怨气。于是他提着酒瓶走
到床前,掀起床罩把烧酒洒在床垫上。这还嫌不过痛,他又用脚拼命在床垫上踩,可遗憾的是鞋底井没有泥。他又取下床单擦鞋,嘴里愤愤不平地喃喃道,“这样他们就有点儿事情干了。”最后,他含了一口酒,脑袋向后昂着漱喉咙,待漱得心满意足了才一口全啐在镜子上。“瞧着,你们这些下贱的王八蛋!等我走了好好擦去吧!”他在屋里踱来踱去,嘴里一边还咕噜着什么。看到自己的烂袜子扔在地上他便拣起来撕个粉碎,画儿也惹他大动肝火,他拾起一张一脚把它湍透了--这是他认识的一个女同性恋者给他画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