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有十五
法郎,谁也不再在乎这点儿钱,到头来谁也得不到它。可是,这十五法郎正像各种事情的原始动力一般,一个人总是屈从于他周围的环境,而不是听他自个儿高谈阔论或是干脆抛弃这个原始动力。这个人不断地杀人、杀人,越是感到懦弱就越要表现出英勇无畏的气概,直到某一天战争结束了,所有的大炮一下子寂静下来,担架兵抬起缺胳膊少腿、血流如注的勇士们,把勋章挂在他们胸前。这时候他便可用余生去思索那十五法郎了。他失去了双眼,也许是双臂,也许是两条腿,然而他也得到了慰藉,从此可以在冥冥苦想那早已被人忘却的十五法郎中安度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