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范诺登对付这姑娘,只觉得自己是在看一部齿轮已脱开的
机器,把这些齿轮丢下别管,它们就会永远这样摆着,摩擦、滑脱,永远不会发生变化,直到有一只手关上电动机。他俩毫无半点激情地像一对山羊一样交媾,什么也不为,就为了那十五法郎在一块儿磨来蹭去,这副情景弄得我很倒胃口,最后只剩下一点儿那种动物般的好奇心了。那姑娘躺在床边上,范诺登俯在她身上,两脚牢牢地踩在地板上,真像一条色狼。我呢,就坐在他身后的一把椅子上,以一种冷静的科学态度矜持地看着他们扭来扭去,即使这情景一直延续下去我也不在乎。这正如看着一部疯狂的机器把报纸不断地抛出来,几百万张,几十亿张,几十兆张,上面的标题全是扯淡。尽管机器也疯了,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