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得了。”宋时鱼说,“记忆就像一张硬盘,容量虽大,但有的东西需要删除,特别是病毒更要清除。你是因为与许重有了裂痕,刚好诗人出现了,才寻找另外的精神寄托。如果你爱诗人真的爱到骨头里,内蒙再冷,哪怕冻死人,你怎么可能会跟我们回来?”“可是……我忘不了。”
爱美接过爱佳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泪水。“那是你自己觉得合适。”宋时鱼说,“很多注解,需要用心
去体察,才能得到精准的印证。说这位大姐稳重得体,就是她的心态已经非常平和,举止神色透出一种安定详和;钱财、名声对她已经不再是追求的目标,所以她目光趋于平淡;她既不需要讨好谁,也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所以透出真正的友好,既保持了距离,又不让人有敬而远之之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