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好绷带以后,医
生一边说着“好办法!这可是好办法”,一边很柔和地“啪啪”叩着我的腿。我本以为他们会立刻给我拿掉绷带,可没想到我就那样住进了医院。不过,我还是第一次住院,发现了很多好玩的事情,所以倒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寂寞啊,苦闷啊。那时候,爸爸妈妈已经从医生那里得知,我得的这种病,即便治愈了,以后也可能需要拄着拐杖走路。可是我并不知道这些,仍是整天优哉游哉。我躺在床上,眼睛只能往上看,每天读读书(那时候我已经认识了片假名和平假名。虽然幼儿园并不要求孩子们拼命学习,但我自己很想看书,而且当时所有的汉字旁边都标有平假名的注音,只要认识平假名,就可以看懂很多书),或者把布娃娃放在胸口上,和娃娃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