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天太阳出来了,我走下那条被人来回踏了许多遍的小径,一边如饥似渴地思念着她。尽管这种严酷的生活也令人满意,我仍不时会渴望过另一种方式的生活,会臆想如果身边有个年轻活泼的女人将会发生什么变化。麻烦的是我几乎已不记得她的模样了,也记不得搂着她时是什么感觉。过去的一切似乎都己沉入大海,我还有记忆力,不过眼前的形象已失去生气,它们好像死去了、散乱了,像插在泥沼上久经岁月侵蚀的木乃伊。若试图回忆我在纽约的生活,我想起的只是几个支离破碎的片断,这些片断极可怕,上面还蒙着铜锈。我的整个生命似乎已在某个地方终止了,可是我说不上确切在哪儿。我己不再是美国人、纽约人,更不是欧洲人、巴黎人。我不
忠于什么人,没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