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后来,到了下午我来到塞兹街上一家艺术博物馆、被崇拜马蒂斯的男男女女围住时,我才又被带回人类世界的
正常领域里。在一个四堵墙都在闪闪发光的大厅门口,我站了一会儿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当四周早以习以为常的灰色被扯得四分五裂、生
活的绚丽多彩用歌曲和诗篇弘扬开来时一个人常会感受到这种震惊。我发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如此自然、如此完美的世界里,我发觉自己沉溺于其中了。我的感受是自己置身于生活的核心,不论我从何处来,采取何种态度,一旦陷进发芽的树丛中央,一旦坐在已勒贝克那个巨大的餐室里我便沉溺于其中了,我第一次领会了那些室内静物画的深邃含义,它们借视觉和触觉的威力体现出其存在。站在马蒂斯创造的这个世界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