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住口!你给朕住口!”梁帝似被逼急,突然暴怒起来,竟好似忘了自己的身份一般,大声辩道,“你知道什么?林燮他拥兵自重是事实!朕派去的人一概旁置,却重用祁王的人,每每出征在外,总说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岂能姑息?还有祁王……他在朝笼络人心,在府里召集士族清谈狂论,总妄图要改变朕之成规,到后来,连大臣们奏本都言必称祁王之意,朕如何容得?他既是臣,又是子,却在朝堂之上,屡屡顶撞于朕,动不动就是‘天下、天下’,你说,这天下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他萧景禹的天下?”
“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梅长苏凛然道,“如无百姓,何来天子。如无社稷,何来主君?将士在前方浴血沙场,你却远在京城下诏,稍有拂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