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多月以来我第一次开始注意自己的仪容,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急需一次紧急的修护。一位邻居帮我修了眉毛,另一位帮我保养了双手。素面朝天好几个月后,我又开始化妆了:用唇线笔勾画嘴唇的轮廓,然后用唇膏填满,还有各色眼影、腮红、眼线笔、睫毛裔。我让哈米拉照着行李中那本残缺的《Vogue》杂志上的一张照片,用裁衣服的剪刀帮我修剪头发。一头乌黑浓密的披肩长发一绺一绺地掉在厨房的地上,像死去的乌鸦的翅膀,最后留下一头长度只到脖子的直发,头缝稍稍偏向一边,不驯的刘海时不时地盖住右边的眼睛。曾让拉米罗痴迷不已的一头爆布般的长发见鬼去吧!我还说不好这个新发型是不是更适合,但至少让我感到更清新更自由,焕然一新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