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有我,我心有君。额间似过了一道电流,刺激着君岫寒每一条经络,要将隐藏在里头的某些早已遗忘的信息硬抓出来。当她完全看清眼前人时,整个人似被注入强力的兴奋剂,惊喜地挺身坐起,一把抓住老秦的手臂,嗓子因为过分激动而哽咽不止,“是你么?真是你么?”“你们要将我怎样……”突然累了,被各种极端情绪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在隐然却刻骨的悔恨中越跳越慢。宋天武将军君岫寒之墓待你凯旋回朝,我必披了嫁衣在此等你。“博物馆的嫁衣……根本不是赝品。对吗?!”粗大且布满茧子的双手,在头顶盘成一束的头发,还有高大健硕的身躯,任何一个特征都清楚说明,这个身体已经不属于从前的她……“谢菲。”老秦诡秘地一笑,“只要你拿水莽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