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在意的,只是夏江最后能否伏法,所以抓到就行了,还用得着问什么?”
“问他对当年铸下如此惨案是否有丝毫的悔意啊。”
梅长苏冷笑道:“无聊。”
“也许是无聊……可听说那天你跟皇帝却说了很多话啊?”
“我那些话是替祁王说的。”梅长苏的眸色深沉了几分,“祁王有才华也有梦想,最大的缺点就是他对自己的父亲太缺少防备,他以为政见不同只会导致争执,却没有想过那会导致杀机。虽然我一直觉得以皇帝的狠绝无情,就算事情重新发生一次他也不会改变,但祁王在天之灵,却一定希望父亲能有所悔恨,所以有些话,我必须替他说出来。至于夏江……他这种东西是不是有悔意,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