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来我不分昼夜四处游荡,心里始终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她。若是有一位基督徒像我忠于莫娜那样忠于上帝,今天我们每个人都早已成为耶稣基督了。我昼夜思念着她,甚
至哄骗她时也是如此。有时,正在做其他事情,觉得自己完全忘却了这件事情时——也许正在拐过一个街角——我眼前会突然出现一个小广场几棵树和一只长椅,在这僻静的地方我们站着争吵,在这儿我们用刻薄的语言、争风吃醋的话题吵得对方发疯。我们总是拣一个僻静的地方,比方说吊刑广场清真寺外昏暗悲哀的街道,或是布尔特伊大道那个敞开的墓穴一带,那儿一到晚上十点钟便死一般寂静,使人联想到谋杀、自杀或任何可以创造人类戏剧遗迹的东西。当我意识到她走了,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