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穿过街道时我曾几千次想她回到我身边的一天会不会到来,我将渴望的目光全投向建筑物和雕像,我那么渴求、那么绝望地望着它们,到此时我的思想准已同这些建筑物和雕像融为一体了,它们一定浸透了我的痛苦。我也忍不住忆起我们肩并肩穿过这些现在浸透着我的梦想和渴望的悲哀、幽暗的街道时她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对于她这些街道同其他街道是一样的,只是略微脏一点儿,仅此而已。她不会记得在某一个角落我曾驻足捡起她的发夹,或是我俯身替她系鞋带时标明了她落脚的地方,它将会永远留在那儿,甚至在大教堂被毁坏、整个拉丁文明都永远被消灭后它仍将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