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德立刻被明楼父子俩簇拥着进了窑,扶在了上席上;高玉智和马占胜分坐在两边。明楼在下席上落了座。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偌大的红油漆八仙桌,挤满了碟子、盆子、大碗、小碗,山珍和海味都有,比县招待所的客饭要丰盛得多。这家伙不知从哪里摘来这么多稀罕东西!
明楼起来敬酒。第一杯满上,双手齐眉举起,敬到高玉德面前。
高玉德两只瘦手哆哆嗦嗦接过了酒杯。一杯酒下肚,老汉的五脏六腑搅成了一团!他看看高明楼满脸巴结
的笑容,又看看身边的弟弟,老汉内心那无限的感慨,还用在这里细细摆出来吗?
半个月以后,高玉德的独生子高加林就成了国家正式工人;并且只去县煤矿报个到,而后就要在县委大院当干部了。他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