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鲸鱼肚子里做一阵黑暗、可怕的居留;是试图解放自己的血腥挣扎;是要从过去的羁绊中脱身;是投射在异国海岸上的明亮、血迹斑斑的太阳。他和其他人(但盯拉伯雷、凡高等)为什么都来到巴黎对于我已不再是神秘的了。我明白了为什么正是这个巴黎吸引了那些受折磨、产生幻党的爱情狂人,我明白了为什么在这儿、在这个轮子的正中,一个人能够接受最离奇、最不切实际的理论,却又一点儿也不觉得它们古怪。一个人正是在这儿重读青年时代读过的书,每个谜都有了新的意义,每一根白头发都是一个谜。一个走在街上的人早就知道自己傻了、疯了,因为很明显这些冷漠、麻木的脸正是他的看守的面孔。在这儿所有的分界线都消失了,世界展现出它是一座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