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类世界已经死去,我在世界上是完全孤独的,大街是我的朋友,大街以悲哀、痛苦的语言向我倾诉,其中包含着人类的不幸、渴
求,懊悔、失败和徒劳的努力。一天夜里,接到消息说莫娜生病了,快饿死了,我从布罗卡街的立交桥下走过,突然想起正是在这儿,在这条凹陷的街道的污秽和沉闷气氛中,莫娜靠在我身上用颤抖的声音恳求我答应永不离开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或许她是被对未来的预感吓坏了。才过了几天我便站在圣拉扎尔车站的站台上看着列车启动,这趟车将要把她载走,她把身子探出窗外,我在纽约同她道别时她也是这样。她脸上仍挂着悲伤的、难以捉摸的微笑,最后那一瞥如此意味深长,可那不过是一副面具、一副被茫然的笑容扭曲的面具。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