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展开那封信。用法尔西语写的,没有漏写的标点,没有遗忘的笔画,没有模糊的字词——字迹整洁得近乎孩子气。我看了起来:“不!天啦,不。”“哈桑现在仍住那间屋子吗?”阿米尔少爷,拉辛汗老爷病得很重。他整天咳嗽,他擦嘴的时候,我见到他袖子上有血迹。他消瘦得厉害,亲爱的法莎娜给他做米饭和蔬菜汤,我希望他能多吃一些,但他总是只吃一两口,即使这样,我相信也是
出于他对亲爱的法莎娜的尊重。我很为这个令人敬爱的男人担忧,每天为他祷告。再过几天,他就要去巴基斯坦看医生了,奉安拉之名,他会带着好消息归来。亲爱的法莎娜和我告诉索拉博,说拉辛汗老爷会好起来。我们能
做什么呢?他只有十岁,对拉辛汗老爷十分敬爱。他们两个很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