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什马林带走的是斯穆罗夫的另一种形象。哪种形象,这有什么区别?因为我并不存在:存在的只不过是反映我的成千上万面镜子。我多认识一个人,像我的幻象数也随之增加。他们在什么地方生活,它们就在什么地方增殖。只有我一个不存在。然而,斯穆罗夫会继续活很久。那哥儿俩,我的那两个学生,会长大变老,而我的这样那样的形象会像个顽强的寄生物一样活在他们心里。然后有一天,记得我的最后一个人将会死去。单凭活着这一事实,我就犯下了罪,在最后一名见证人心里,我的形象,一个逆向胎儿,将会变小,死亡。也许一个关于我的偶然故事,一个我在其中扮演角色的轶闻趣事,将会由他传给儿孙,这样我的名字和鬼魂还将会忽隐忽现一个时期。然后,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