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仍旧带着某种对时尚的轻蔑,继续使用这辆马车。尽管拒绝退休,但他心里很清楚,现在人们只在基本上已无力回天的情况下才请他前往,不过他认为这也是一种专业的体现。只需看一眼病人的气色,他便知道病情如何。他越来越不相信特效药,而眼瞅着外科手术得到推广,他感到非常不安。他常说:“手术刀是药物无效的最有力证明。”他认为,从严格意义上说,所有药物都具有毒性,而百分之七十
的日常食物也会加速死亡。“事实上,”他常在课堂上说:“只有少数医生真正了解为数不多的几种药物。”他从年轻时的热血青年变成了他自己所谓的宿命论的人道主义者:“每个人都是自己死亡的主宰者,时间一到,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他们没有恐惧和痛苦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