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杀的?”
他:“拿我们家菜刀把狗头剁烂了。”
他:“没有,开始弄了一身血,觉得很恶心。回家洗的时候,我觉得
血的颜色很鲜艳、很漂亮,那种红画不出来。看着那种红色被水冲下去,露出我手的肉色我觉得心里特别舒服。”
我:“心里舒服?”
他:“嗯,后来我就偷偷找别的动物杀。我不喜欢杀鸡,鸡毛的感觉不好,也没劲。”
我:“杀过多少动物?都有什么?”
他:“那可多了,猫、狗、小猪仔、老鼠、猴子什么的。”
我:“猴子?哪儿弄来的?”
他:“买的。”
我:“有卖那个的?”
他:“有的是,你不知道罢了。”
我:“都是为了看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