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没关系……你吃肉,你还会想那些猪的家属怎么办啊?”
我:“那是一回事吗?”
他:“当然是,跟你吃
肉一样,不吃难受。杀人对我来说是日常必需的,不杀难受。”
我:“你真的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吗?一次不安都没有吗?”
他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有过一次。”
我:“什么时候,怎么想的?”
他:“有次我杀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死前一直死死的盯着我,最后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开始我没当回事儿,后来我做梦梦见她了,我醒了后就想:对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才会舒服呢?为什么就我跟大家不一样呢。那几个月我都没杀人,我一直在想这件
事儿。后来我想明白了。”
我:“想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