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医院来了一辆货车,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被单位及居委会主任这些“事妈”押送至手术室了。一群女人,拘人和被拘者,走过“响应祖国号召:计划生育”、“一孩政策”、“晚婚、少生、优生”的广告和标语。
里头传来听不分明的人声:
“那几个是‘超生’的,这个是‘逃生’的,三胎了,逃到农村去,幸好有人举报黑户,揪出来。”
“主任,罚我三万块我和爱人也甘愿认了,没钱就卖血呗——求求你们,让我生个男孩吧!”
“前两胎都是女的,《二孩生育证》还没办呢,还生?这不行,我们也是听上级指示的。”
有悉悉挣扎欲下跪的声音:
黄大夫不带任何感情,权威地:
“好了,大家别噜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