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亭子出口处,卡列宁照常同遇见的人寒暄几句。安娜也照常回答人家的招呼,但她精神恍惚,像做梦一样挽住丈夫的手臂走着。
“他有没有摔死?这是真的吗?他会不会来?今天我能看见他吗?”她想。
她默默地坐上卡列宁的马车,又默默地离开停满马车的地方。这一切卡列宁都看在眼里,但他还是避免想到妻子当前的处境。他只看见一些表面现象。他看到妻子的举动有点乖戾,就认为自己有责任提醒她,不过单提这事,不说别的,又觉得很困难。他张开嘴,想对她说她的举动有失体统,但他不由自主,说出来的竟完全是另一回事。
“真是的,我们大家都很爱看这种残酷的场面,”他说,“我注意到……”
“什么?我不明白。”安娜轻蔑地说。
他恼火了,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