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博擦去耳垂上的一点雨珠,双脚磨地,什么也没说。我想起索拉雅几个月前问我,他的声音听起来像什么。我告诉她我也不记得了。“去看看。”索拉雅说,这次她指着一个在附近摆摊卖风筝的家伙。但我会迎接它,张开双臂。因为每逢春天到来,它总是每次融化一片雪花;而也许我刚刚看到的,正是第一片雪花的融化。“好吧,那我开始了。”我撒腿跑开,运动鞋从水洼中溅起阵阵雨水,手里抓着线连着风筝的那头,高举在头顶。我已经有很久、很多年没这么做过了,我在怀疑自己会不会出洋相。我边跑边让卷轴在我手里转开,感到线放开的时候又割伤了我的右手。风筝在我肩膀后面飞起来了,飞翔着,旋转着,我跑得更快了。卷轴迅速旋转,风筝线再次在我右掌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