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一派天朝的语言。琦善的逻辑是:只有英方处处表现“恭顺”,听从他的“嘱令”,这位“大臣爵阁部堂”才会把这种“恭顺实迹”,上奏于“抚有万邦”的大皇帝,英方才有可能获得大皇帝的“恩施”。就连
远在伦敦的英国外相巴麦尊(Henry John Temple Palmerston),看到义律转呈的这些文件,也不免大怒,为此专门训斥义律:我也颇为不安地看到,在你与琦善全部文书往来中,你曾经容许他擅用了一种妄自尊大的口吻,而你自愿采取一种甘居人下的地位。实际上,义律的这种“甘居人下”的姿态,也是他后来丢官卸职的原因之一。时代的背景,规定了琦善的思想,而琦善的思想,又制约着他对英绝无卑媚仍不失傲慢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