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中叶,王九思、康海、徐渭的出现,为日渐衰颓的杂剧艺术注入了新鲜血液。王九思的《杜
子美沽酒
游春》借古人酒杯浇心中块垒,借杜甫之口痛骂时相,“词气雄宕〔dang荡〕,固凌厉一时”(王骥德《曲律》)。康海的杂剧《中山狼》取材于马中锡的寓言小说《中山狼传》,搬演妇孺皆知的东郭先生救狼却险些被狼吞吃的故事。据传有所影射,但客观效果已远远超出作者的创作动机。这出寓言剧的意义不在于抒一己之愤,或鞭挞某个忘恩负义之人,而在于总结同邪恶势力斗争的经验教训。说明对邪恶不能有丝毫的怜悯和慈悲,必须除恶务尽。此剧结构完整,情节紧凑,曲白生动,在典雅骈俪之风笼罩的杂剧剧坛上,显得十分清新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