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道上徘徊了一会儿,体验这夜幕、这阴暗的屏障和难以名状的、紧紧攫任人的空幻感,然后我沿着围墙边的碎石路快步走开,穿过拱门和柱子、铁楼梯,走过一个又一个四合院。一切都锁得严严实实的,锁起来好过冬。我找到了通向宿舍去的拱廊。从肮脏不堪、结了霜的窗子里透出的惨淡光线倾泻在楼梯上,各处的油漆都已脱落,石头被掏空,楼梯扶手嘎嘎直响。楼梯顶上那盏微弱的红灯发出的光穿透了铺路石上散出的潮气形成的苍白、模糊的蒸汽团。我大汗淋漓、惊慌失措地爬上最后一段楼梯,即塔楼。我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走过空寂无人的走廊,每个房间都是空的、锁上的,都正在朽掉。我伸手在墙上摸匙孔,握住门把手时总会慌乱一阵。总有一只手抓着我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