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为了“节省天光”,将所有的时钟都拨快了一小时,然而白公馆里说:“我们用的是老钟。”他们的十点钟是人家的十一点。他们唱歌唱走了板,跟不上生命的胡琴。
正拉著,楼底下门铃响了。这在白公馆是一件稀罕事。按照从前的规矩,晚上绝对不作兴出去拜客。晚上来了客,或是平空里接到一个电报,那除非是天字第一号的紧急大事,多半是死了人。
正说著,门帘一动,白老太太道:“是谁?”四奶奶探头进来道:“妈,徐太太还在楼下呢,等著跟您说七妹的婚事。”
白流
苏冷笑道:“三哥替我想得真周到!就可惜晚了一步,婚
已经离了这么七八年了。依你说,当初那些法律手续都是糊鬼不成?我们可不能拿著法律闹著玩哪!”三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