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段誉道:“嫣妹,你也不必削发为尼,你如果愿意,便在大理清净之地悠闲居住,一切供养,自然由你哥哥供给,不必担心。既然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妹子,我自然一生一世,都会以你是我妹子相待。不论你要什么,只须我力所能及,你尽管开口,我无有不允。”
段誉见她对两人乃是兄妹之事既不伤心惋惜,亦无缠绵留恋,比之当年木婉清得知是自己妹子之时的凄然欲绝情状,浑不相同,心中忽有所感:“她毕竟对我并无多大情意,决不像婉妹那样,一意要做我妻子。在那万劫谷的石屋之中,虽说她是中了春药‘阴阳和合散’之毒,但她对我情意缠绵,出自真心,并非单是肉体上的春情荡漾,她确是真心爱我。后来再在西夏道上相遇,她知我已转而爱上了王姑娘,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