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吃人的部落里,谁的癖性要是会激怒上帝,给整个村庄带来灾难,部落就不会容忍他,会把他野蛮地赶到荒野。
在希腊联邦里,谁要是胆敢向社会赖以生存的基础提出疑问,他就不可以在这个神圣的国度里久居,在一次可悲的不宽容爆发中,这位滋事的哲学家会被仁慈地判处饮一杯毒药,以此丧命。
古罗马如果允许几个无恶意的狂热者去践踏自从罗慕路斯以来就不可缺少的某些法律,那它就不可能生存下去,因而它只得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做不宽容的事情,而这一点与它的传统的自由政策恰好背道而驰。
教会实际上是这个古老帝国版图上的精神继承人,它的生存全是靠最恭顺的臣民的绝对服从,因而它被迫走向镇压与凶残的极端,致使许多人宁可忍受土耳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