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参加婚礼。索拉雅的舅舅,沙利夫,替移民局工作那位,替他儿子娶了个纽瓦克的阿富汗女孩。婚礼举行的宴会厅,就是半年前我和索拉雅成百年之好的地方。我们站在一群宾客之中,看着新娘从新郎家人手中接过戒指。其时我们听到两个中年妇女在谈话,她们背对着我们。
“多么可爱的新娘啊,”她们中一个说,“看看她,那么美丽,就像月亮一般。”
“是的,”另外一个说,“而且还纯洁呢,品德良好,没有谈过男朋友。”
“我知道,我告诉你,男孩最好别和他表姐那样的女人结婚。”
回家
路上,索拉雅放声大哭。我把福特驶向路边,停在弗里蒙特大道的一盏路灯下面。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说,撩拨着她的秀发,“谁在乎呢?”
“这太他妈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