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十年,不多不少。烧完大把青春,烧完了倔强爱恨,最后换来了做你的老朋友,是不是也挺好?得知她没事,他放下一颗心,一身疲惫。她笑了笑,仰起脸,说,没关系。她笑笑,语气那么淡,如同看破生死一般,说,从你将那桶汽油倒在自己身上开始,我已经决定放你走了。凉生愣了愣,这是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有过的安静温柔。宁信走后不久,她便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他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凉生?那一天,阳光那么好的午后,她终于不再纠缠。他抬眼望去。他抬眼望去。医院。雪白的墙。她说,其实,当时,我跟去法国学珠宝设计也不全是为了你。我本身也很喜欢这个行业的。她笑,说,你不知道吧?她笑,没洗脸。只是,如释重负卸下枷锁之后,他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