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界上啊,永远都没有最傻的女人,只有更傻的女人。她们永远对爱情抱有太多的幻想,哪怕这份爱情里的男人曾经把她伤害到体无完肤的地步。即使那么怨那么恨,她还是会忍不住去想,或者有一天,他会冲她再次敞开怀抱,哪怕他只是向她钩钩手。许暖忘记了那些雨点般的拳打脚踢是怎样结束的,忘记了那两个男人都是用怎样的语言羞辱她的,她最后只能屈服。冬雪纷纷的夜,烂尾楼里飘荡着一股狗肉的香味,十九岁的许暖再次想起十六岁时,孟古对自己说过的话,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从头到尾,许暖都不曾抬起头。她害怕自己会像先前一样被拒绝,被推搡,被瞧不起。风从四面吹来,细小的雪花夹杂在风中,卷入屋内,落在许蝶红红的小脸上,瞬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