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让我进去。如果他的心脏不是那么年轻而强壮,他们就救不活他了……我走出大堂的时候,旅馆经理费亚兹先生在身后跟上。“我很为你感到难过,”他说,“可是我要你搬离我的旅馆,拜托了。这对我的生意有影响,影响很大。”在我们后面,孩子们在飞奔,追风筝的人不断尖叫,乱成一团,追逐那只在树顶高高之上飘摇的断线风筝。我眨眼,微笑不见了。但它在那儿出现过,我看见了。白天,医院是一座纵横交错的走廊组成的迷宫,荧光灯在人们头顶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弄得人迷迷
糊糊。我弄清楚了它的结构,知道东楼电梯那颗四楼的按钮不会亮,明白同一层的男厕的门卡住了,你得用肩膀去顶才能把它打开。我了解到医院的生活有它的节奏:每天早晨换班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