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治一边感叹,一边迫不及待地来回抽动。他不是单纯进出,而是不断刺激对方最为敏感的上壁,从偏下方往上,再由上往下,从容地反复进退。冬香已适应了菊治的动作似的,每当温柔的波浪打在内壁时,她都会发出“住手”的低语;而潮水离去时,她又会嘟哝“讨厌”,发出甜美的叹息。此时此刻,冬香就是那把意大利名家史塔第发利制造的小提琴,菊治就是充满爱情的演奏者,名手与名器融会贯通,二者朝着最后的顶峰一步一步、非常坚实地向上攀登。菊治所有的感觉都已集中在一点之
上,冬香痴迷于由一点向全身扩展的魔鬼般的快
感中,自己拱起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