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们可能注意到了,我使用“财富”或“富足”这些词时,远远超出了它们目前仅限于物质的用法。在更广的范围内这么做——重铸我们的公共对话——在我看来是开始改变的唯一现实的途径。如果我们不能以不同的方式交谈,我们就不能以不同的方式思考。
这种产生政治变革的方式是有先例的。18世纪末的法国,当旧政权摇摇欲坠的时候,政治领域里最重要的发展不是抗议运动或那些企图挫败这些抗议运动的国家机关。最重要的发展来自语言本身。新闻记者和小册子作者们,加上偶有异见的行政人员或教士,从关于公正和民权的旧有语言中,创立出一种新的公共行动的言语体系。
由于不能直接和君主制分庭抗礼,他们开始通过设想和表达对现状的不满、提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