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被鼓励着相信政治反映了我们的意见、帮助我们构建了一个公共空间。政治家发言,我们用投票来做出反应。但是,真相却远不是这样。很多人感受不到自己是任何重要对话的一部分。别人告诉他们想什么,怎么想。一旦涉及具体问题,别人就让他们感到底气不足;至于总体目标,别人也鼓励他们相信,这些总体目标早就确定了。
这样压制真正辩论的负面影响,在我们周围无处不在。在今天的美国,市政会议和“茶话会”拙劣地模仿其18世纪的原型。它们不是展开辩论,而是关闭辩论。煽动家告诉群众如何思考,当他们的话语得到响应之后,他们就大胆宣称他们只不过是在反映民意。在英国,电视已经被十分有效地当成了民众不满的安全阀:职业政治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