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郭焕文自从回到东御河街寓所,神经病越发厉害,不管白天黑夜,老是找着同住的同乡人说话。说的也就是那一套:盛宣怀是卖国的奸臣啰,周善培是卖川的奸臣啰,两个奸臣勾结起来,就只为了害他、郭焕文一个人啰。甚至联系到他县里保送他来进法官养成所,都是周善培早已安排好了的计策,不然的话,为什么他刚来成都,周善培便突然升署了提法使,盛宣怀也突然出卖了川汉铁路?再说碰巧,也不会巧到这样!起初,同乡人还在给他解释,劝他不要乱起疑心,多做一点准备,到二十九日那天好一同去考试。甄别上了,当然好,不上呢,大家也一定替他想办法,或者仍然回县去教小学,或者就在成都住法政学堂。目前的私立法政学堂多得数不清,差不多和六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