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繁县城的消息刚一传播,各个乡镇也便动摇起来。平日潜伏着的袍哥全出了头,这里设了公口,那里建立码头。大一点的地方,还组织起了义
军——别于同志军,又不与同志军取联络的一种纯粹袍哥武力——大至二三百人,小至四五十人,舵把子一律自封队长。队长一登台,但凡地方上当公事的人就背了时,事权剥夺了,还被某大爷某队长唤去要米粮,要银子,说是为了公益,不出不行。大爷同队长
势力所及地方,也立刻变了样:赌博,不消说是公开了;看看快要禁绝的鸦片烟,也把红灯烟馆恢复起来;本已隐藏了的私娼,也公然打扮得妖妖娆娆招摇过市。连带而及的茶坊、酒店、饭馆、生意都好。